林薇的白了。周遠的下繃了。江寧低下頭，看着手裡的刀。

陸沉閉上眼睛。

他在意識中打開了系統幕。吞噬進度：90/100。離突破還差十點。他沒有這十點。但他不需要走到外面去殺喪來湊這十點——系統還有一個功能他一首沒有用過。生死絕境，臨時發出超越自一個大境界的戰力，越殺越強。突破不需要先攢夠一百點，突破是殺出來的。在戰鬥中，在生死之間，殺死足夠多的喪，吞噬進度會自衝過那個坎。

他不是要在這裡坐着等突破。

他要去殺。

“改主意了。”他睜開眼。“我不在這裡突破。”

“去哪？”周遠問。

“樓道里。”陸沉把剔骨刀從腰後出來，握在右手中。“西樓左邊那戶，那隻喪還在。三樓對門，那隻挖門的還在。一樓鎖着的那戶，裡面應該也有。三隻喪，十五點。湊夠了。”

“你一個人？”

“一個人夠了。你們守好這扇門。”

陸沉走到門前，把沙發搬開一條，側了出去。門在他後重新堵上。樓道里的空氣很冷，不是溫度低，是他的溫在升高。系統在預熱，在等着他手。

他先上西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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