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龍和張靈甫是第二天一早，才得到確切消息的。

當趙剛把刊登着“齡號”失事新聞的報紙，放到他們面前時，兩個經百戰的師長，第一反應，都是不相信。

“老趙，你別跟我們開這種玩笑！”李雲龍一把搶過報紙，瞪大了眼睛，一個字一個字地看過去。

報紙是《新北平日報》，江辰連夜讓人趕印出來的。

頭版頭條，是黑的，目驚心的大標題——“國之不幸！‘齡號’專機失事，委員長及全乘員罹難！”

下面，是“齡號”的資料照片，和一份長長的，確認遇難的乘客名單。

何應欽、白崇禧、陳誠……一個個在過去，如雷貫貫耳的名字，此刻，都被一個黑的框，框了起來。

“他娘的……”李雲龍把報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，裡不停地念叨着，“真的？全死了？一鍋端了？”

張靈甫從他手裡拿過報紙，看得比他更仔細。

他的眉頭，從一開始，就地鎖着。

“太巧了。”他看完後，只說了這三個字。

“是啊！是太他娘的巧了！”李雲龍一拍大，“早不失事，晚不失事，偏偏在來北平的路上失事了！而且，還他娘的是因為‘惡劣天氣’？昨天那天氣，好得連鳥都看不見！這鬼話，騙三歲小孩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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