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。

還是有關係的。

他看到，幾個剛從報手裡買到報紙的市民，聚在一起，小聲地議論着。

他們的臉上，沒有悲傷，反而，帶着一，抑不住的，幸災樂禍的興。

張靈甫的心，猛地沉了下去。

他忽然明白了，趙剛那句“定海神針”的含義。

也明白了，江辰，為什麼敢冒天下之大不韙。

得民心者，得天下。

那句被喊了千百年的口號，在這一刻，顯得如此真實，又如此殘酷。

“靈甫，你在想什麼呢？”李雲龍走到他邊，用胳膊肘捅了捅他。

“我在想，”張靈甫轉過頭，看着李雲龍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，“從今往後，我們，可能要換一種活法了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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