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沒在北京待多久。

第二天一早，他飛去了上海。秦淮茹沒送他——分店走不開。許大茂送他到機場，一路上兩人都沒怎麼說話。

到了機場，許大茂停下來，“柱子，你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
“忙完就回來。”

“秦姐一個人在北京，不容易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沒用，得做到。”

柱子看着他，“許大茂，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啰嗦了？”

“跟你學的。”許大茂笑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走吧。到了打電話。”

柱子點頭，過了安檢。

上海的選址是陳建明介紹的。在南京路上，一棟西層的樓，以前是個老飯店，經營不善倒閉了。房東是個香港人，姓鄭，開價一個月兩萬。

柱子去看了一眼，當場簽了合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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