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姐，你傘歪了。”

“沒歪。”

“歪了。你淋了。”

“沒事。我不怕淋。”

柱子手，把傘往那邊推了推。兩人在一把傘下，肩膀挨着肩膀。

陳建明從香港趕來捧場，周文彬也來了，田中帶着三菱的幾個客戶也來了。向華強沒來，但送了一個花籃，上面寫着“生意興隆”。

柱子看着那個花籃，心裡想——向華強這個人，越來越讓人看不了。明明是放高利貸的，做的事卻像個老朋友。

上海何家菜開張第一天的營業額，突破了八千塊。比北京高，比香港低。柱子不急。他知道，上海的市場比香港大，比北京也大。只是需要時間。

晚上，柱子跟秦淮茹在上海外灘散步。雨停了，黃浦江的水在路燈下閃着。對岸的東方明珠還沒建，只有一片工地。

“柱子，你在想什麼？”

“想以後。”

“以後什麼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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