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怡走後第三天，柱子接到一個長途電話。

“何雨柱先生嗎？我是陳永昌。林雪怡的父親。”電話那頭的聲音蒼老，帶着廣東話口音，但說得很慢，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
柱子愣住。林雪怡的父親？林婉清後來的丈夫？不是死了嗎？

“陳先生，林小姐說父親去年走了。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“說的沒錯。我確實走了。走的是我的人，不是我的魂。”

柱子後背發涼。

“何先生，別張。我不是鬼。我是說，我讓雪怡告訴所有人我死了，是為了保護。”

“保護什麼？”

“保護不被那些人找到。”陳永昌咳嗽了幾聲，“我在香港做生意三十年，得罪了不人。我‘死’了，他們就不會找雪怡的麻煩。”

柱子腦子轉得飛快。“那些人是誰？”

“放高利貸的。我欠了他們八百萬。”

柱子倒吸一口涼氣。八百萬。1979年的八百萬。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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