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走過來。“誰的電話？”

“林雪怡爸。沒死。”

秦淮茹瞪大了眼睛。“什麼？”

柱子把事說了一遍。秦淮茹聽完，臉發白。“八百萬的窟窿，你要去填？”

“不是去填窟窿。是去接管公司。”

“那不一樣嗎？”

“不一樣。”柱子點了煙，“公司是公司，窟窿是窟窿。公司賺了錢，窟窿就能填上。”

秦淮茹盯着他。“你想去。”

“我想去。”

“你想去香港。”

“對。”

秦淮茹沉默了很久。“我說過，你去哪兒，我去哪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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