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真盯着鄭雪攥角的手，突然反應過來——這哨子不是普通件。

他剛要開口問，鄭雪藏在後的手突然一抖，那枚銅哨竟自己震了震，發出極輕的嗡鳴。

黑霧裡的黑影猛地了，卻不是撲向他們，而是朝哨聲的方向躬。

鄭雪臉更白，指尖掐進趙真手腕。

“走！現在就走！”

話音未落，石門後傳來拖沓的腳步聲，比黑影更沉，帶着黏的水聲。

趙真被鄭雪拽着往後踉蹌，那腳步聲越來越近，混着水珠滴落的“滴答”聲，像有人拖着浸水的麻袋在走。

銅哨的嗡鳴突然變尖，鄭雪渾一，幾乎要站不穩。

趙真餘瞥見石門裡滲出的水，正順着石往他們腳邊流。

那水裡竟飄着幾縷黑髮，纏在碎石上輕輕晃。

“這哨子到底是……”

趙真話沒說完，鄭雪突然鬆了手，轉撲向銅哨，指尖剛到哨，石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道，一隻沾着泥的腳邁了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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