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雪爬去撿哨，指尖攥得發白，只重複。

“我的哨……我的哨。”

這時石門後傳來輕響，卻沒半個人影——教里的人從不敢闖後山地，這靜更像風吹石。

趙真按住的手。

“別出聲。”

鄭雪點頭後背抵着石堆，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混着黑影撞的聲響。

黑霧裡突然有黑影頓住，轉向他們的方向。

趙真攥鐵釺，剛要起，那黑影卻突然被另一道黑影撞開，作一團。

鄭雪的手越攥越，哨硌得掌心發疼，眼淚砸在石上。

“我的哨……”

趙真後背的烏漫到肩頸，鐵釺燙得攥不住。

他盯着撞的黑影，突然拽起鄭雪往石堆深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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