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階盡頭的教徒己經迎了上來，眼神里滿是敬畏，卻又藏着一不易察覺的審視。

為首的教徒面生虯須，雙手疊按在前躬行禮，目卻在趙真鞋面的黏痕迹上掃了三圈。

“主一路辛苦，教主吩咐過，您到了便首接去賬房核對運輸明細。”

趙真頷首不語，刻意模仿着陳景初傳聞中的冷傲姿態，眼角餘卻瞥見教徒腰間布袋的繩結。

那是雙環結，於清解釋了一下，這與趙真在景荷縣見過的燃赤包裝一模一樣。

隨行的黑人不知何時退到了石階下方，影很快融進黑暗，只剩那雙眼眸在遠亮得像寒星。

趙真跟着教徒往前走，石砌路面的隙里嵌着暗紅末，踩上去沙沙作響，像是碾碎了無數細小的蟲豸。

據點深傳來約的機轟鳴，混雜着教徒的低喝，空氣里的辛辣味越來越濃，嗆得人嚨發。

轉過一道拐角，牆面豁然開朗，玄影教的圖騰被刻在丈高的石壁上，圖騰下方的凹槽里積着一層燃赤，被風一吹，揚起細小的紅霧。

“主，賬房就在前面。”教徒側引路，手指不自覺地了腰間的布袋。

趙真看了眼於清，但於清似乎跟人群走了，可趙真覺得，這據點很像一個小鎮。

那教徒繼續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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