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，可老子今天偏要先啃窩邊的骨頭！讓那些看笑話的睜大狗眼瞧瞧，老子是怎麼用五百條狼，撕碎一百二十頭熊的！

民國十二年五月廿一，子時，黑龍江畔“老金”。

月黑風高，林子里靜得能聽見心跳。張宗昌趴在一叢灌木後面，裡咬着草梗，眼睛死死盯着兩百步外那片燈火。俄國人的木屋像棺材一樣趴在黑夜裡，只有幾扇窗戶出昏黃的，約有鬼哭狼嚎的歌聲和酒瓶撞聲——俄國護礦隊又在酗酒。

金礦在木屋後一里多的山坳里，有鐵網，有瞭塔，但塔上的哨兵抱着槍在打盹。更深的石頭金庫，像蹲着的巨。

胡魁過來，低聲道：“司令，都到位了。木屋那邊十二個暗哨，了。金庫那邊西個明哨，倆在打盹，倆在煙。”

“好。”張宗昌吐出草梗，“按計劃，你帶兩百人解決木屋。記住，不留活口，作要快。我帶三百人進礦場。得手後，以三顆紅信號彈為號，放火撤退。”

“是！”

胡魁一揮手，兩百條黑影像水銀瀉地，悄無聲息地散開，撲向木屋。

張宗昌帶着剩下三百人，繞過木屋，從側面接近礦場鐵網。陳泰早就帶人剪開了幾個口子。隊伍魚貫而。

礦場里，窩棚區黑漆漆的，苦力們早睡了。只有金庫那邊亮着燈，兩個俄國兵抱着“水連珠”步槍，靠在門口打哈欠。

張宗昌打了個手勢，程國瑞帶人過去。距離三十步時，一個俄國兵似乎聽到靜，抬頭張。程國瑞手裡一揚，一把飛刀“嗖”地釘進他咽。另一個俄國兵還沒反應過來，被撲上去的士兵抹了脖子。

乾淨利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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