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十幾里，還能看到“老金”方向衝天的火和約的炸聲——那是他們臨走時埋的炸藥，把礦和剩下三箱金子一起炸了。

天亮時，隊伍在一片林里休息。清點戰果：十一箱金砂，估計值二十萬大洋以上。步槍八十三條，機槍兩，子彈兩萬發，糧食五噸，罐頭藥品若干。另外，從俄國兵上搜出懷錶、戒指、盧布等零碎，也值不錢。

“司令，發了！”程國瑞興得聲音發。

張宗昌卻看着那十一箱金砂，沉默不語。半晌，他開口：“把陣亡的西十三個弟兄的名字記下來。每人恤金，一百大洋。有家人的，往後按月發餉，首到老人送終，孩子年。”

“是！”

“傷的弟兄，每人賞五十大洋，治好傷，升一級。”

“是！”

“參加這次行的，每人賞二十塊現大洋。戰功突出的，另外再賞，陞。”

“是！”

他頓了頓，走到那十一箱金砂前，打開一箱，抓了一把，金砂從指流下，在晨里閃閃發。

“這些金子，是弟兄們用命換來的。”他聲音不高，但所有人都聽得清，“我張宗昌說話算數。七歸公，充作軍資。三，現在分！”

他讓“賽諸葛”當場稱重，估算價值，然後按功勞大小，現場分錢。分到錢的，着沉甸甸的大洋，笑得合不攏。沒分到的，眼紅心熱，暗下決心下次一定拚死立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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