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張長幹了！”

“媽的，搏一搏，單車變托！”

“算我一個！”

人群沸騰了，爭先恐後地湧上來。趙大膀帶着幾個弟兄維持秩序，陳泰和孫秀才負責登記發錢發槍。場面火卻有序。

張宗昌看着這一幕，膛劇烈起伏，眼中野火燃燒。他知道，這西百多條槍、幾百顆心，就是他闖天下的最初本錢！

就在這時，一陣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。一輛黑老爺車暴地開人群，停在貨堆前。車上下來一個穿着面裘皮大的俄國富商，後跟着兩個持槍保鏢。

是謝爾蓋，海參崴有名的富商，也是張宗昌“保護費”的重要繳納者之一。

“張！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謝爾蓋臉難看，指着鬨哄的人群和槍械，“你要走？那我們的生意，我的安全怎麼辦？”

人群安靜下來，都看着張宗昌。

張宗昌跳下貨箱，走到謝爾蓋面前，臉上又掛起那種混不吝的笑：“謝爾蓋先生，我的祖國在召喚我。至於你的安全……”

他拍了拍謝爾蓋的肩膀，力量之大，讓謝爾蓋齜了齜牙：“我走了，自然有別人來看場子。不過，看在我們份上，我給你指條明路。”

他湊近一些，低聲音，卻足以讓周圍幾個人聽見：“我這些兄弟，脾氣可沒我這麼好。我這一走，碼頭難免幾天。你倉庫里那批急着出手的西洋鐘錶……我給你這個數，全包了，算是幫你清庫存，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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