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習慣了過去的生存方式，有的憑藉過去的關係網，承包了一些工程的土方、砂石供應；有的開了擔保公司、娛樂場所；有的甚至與一些地下錢莊、網絡賭博扯上了關係。

“這些人，單個看掀不起大浪，但聚在一起，而且悉過去的一些部況和作手法，是個患。”程文碩在電話里提醒，“尤其是現在這個敏時期，如果他們被什麼人利用……”

胡步雲明白程文碩的擔憂。這些人是過去的幽靈，上帶着不幹凈的氣息，也容易為對手攻擊他的彈藥。

“繼續保持高態勢。”胡步雲指示，“對於這些人的違法犯罪行為，頭就打，絕不姑息。特別是涉黑涉惡、經濟犯罪，要從嚴從快。你要切關注，確保他們不會結新的團伙，或者被人當槍使。”

“明白。”程文碩應道，隨即又有些尤豫地補充，“不過……步雲書記，有時候水至清則無魚，下面辦案也要講個證據和程序，完全清理乾淨，需要時間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胡步雲語氣不變，“但態度必須明確。北川，不能再回到過去那種魚龍混雜、灰地帶模糊的狀態。這是底線。”

在醫院的特護病房裡，蘇永強穿着藍白條紋的病號服，靠在床頭。

電視里正播放着北川新聞，畫面是胡步雲在某個地市調研“平安北川”基層網格化建設的場景，鏡頭裡的胡步雲沉穩幹練，與基層幹部群眾談時神態自若。

蘇永強拿起遙控，關掉了電視。房間里只剩下監測儀規律的滴答聲。

秘書何明禮輕輕走進來，將一份最新的文檔摘要放在床頭柜上。“書記，這是今天省委辦公廳送來的，關於近期幾項重點工作的況簡報。”

蘇永強“恩”了一聲，沒有去看。他着窗外，很好，但玻璃隔絕了大部分聲音，只有一片模糊的車流影。

他對胡步雲展現出的掌控能力，以及鄭國濤近來表現出的務實與配合，到些許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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