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生失蹤，要麼是為了錢，要麼是為了人。”老槍咬了口油條，“看手法，不是為了錢。那就是為了人——要麼是仇，要麼是想從孩子裡掏東西。”

小年輕阿飛，機靈得很：“槍哥，咱怎麼手？”

“找‘耳朵’。”老槍眯起眼，“每個學校周邊都有幾個包打聽——小賣部老闆、修車攤師傅、常年蹲網吧的社會青年。他們眼睛毒，誰最近手頭闊了，誰接了外快，門兒清。”

兩人在附近轉悠一上午，最後鎖定了學校後門一家網吧的網管。那小子二十齣頭，染一頭黃，眼神飄忽。

老槍讓阿飛過去，遞了煙，閑聊幾句後切正題：“兄弟，打聽個事。聽說前兩天有個學生不見了？”

黃警剔地打量他：“你誰啊？”

“孩子親戚，着急。”老槍出幾張紅票子，在鍵盤底下，“幫幫忙，有什麼風吹草，提一句就行。”

黃眼睛亮了亮，左右看看，低聲音：“是有這麼回事。不過我聽說那孩子家裡不簡單，有人看見失蹤前一天，有輛黑商務車在學校門口停了好久。”

“車牌記得嗎？”

“沒牌。”黃說，“車窗得烏黑，啥也看不見。但車型我認得，田埃爾法，頂配。”

老槍心裡一。埃爾法不算罕見，但無牌就很可疑了。

“還有別的嗎？比如有沒有陌生人最近在附近轉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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