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，章靜宜坐在建國門外一家茶社包廂里。

對面是個六十來歲的瘦老頭，穿着唐裝，手裡盤着倆核桃。這人姓杜，外號“杜爺”，在京都有幾十年基，黑白兩道消息靈通。

“杜叔，麻煩您了。”章靜宜親自斟茶。

杜爺擺擺手：“靜宜啊，你爸當年幫過我大忙。你開口，我儘力。”他喝了口茶，“你說的那個事，我讓人打聽了。最近道上確實有外來資金在活，通過地下錢莊進來的，數目不小。但接活的人很謹慎，不是本地老面孔。”

“能查到落腳點嗎？”

“難。”杜爺搖頭，“對方反偵察意識很強，住的地方不固定，用的都是假份。不過”他頓了頓，“我手下有個小子，前天在順義那邊看見輛可疑的黑埃爾法，進了個私人莊園。那莊園登記在一個外資公司名下，做‘生態農業’的，但平時本沒見人種地。”

章靜宜眼神一凜：“地址能給我嗎？”

杜爺寫了張紙條推過來：“靜宜，聽我一句勸。這事兒水深，能調境外資金、用專業團隊的，不是普通角。你一個流，別。”

“我兒子丟了。”章靜宜收起紙條，語氣平靜，“就是閻王殿，我也得闖。”

中午，劉豆豆和章靜宜兩邊的線索在胡步雲這裡匯合。

黑埃爾法、戴眼鏡男人、順義私人莊園、外資生態農業公司——幾條線指向同一個方向。

胡步雲立刻聯繫馬非：“查順義這個莊園的背景，還有那家外資公司的權結構。我要知道它跟梁文淵的網絡有沒有關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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