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舟知道自己這麼說，蔣武林不會相信。但他也沒有別的說辭，只能咬定這就是既定事實，總不能承認自己和趙靈燕是去酒店開房媾和的吧？那樣的話，自己的政治前途不僅會影響，而且在孟長江那裡也過不了關。好在他在趙靈燕被放出來的第一時間就和對了口，咬死兩人就是普通朋友，到酒店開房是為了聊點私事，絕無媾和之意。

蔣武林點點頭：“確實有很多人在議論這件事，既然你知道造了不好的影響，為什麼不主來紀委說明況，還要等我親自過問這件事？你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被嗎？”

江一舟心裡首罵娘，臉上卻出十二分的誠懇：“蔣書記，我檢討，這事兒確實怪我理不當。當時被帶進去，腦子都懵了，只想着趕澄清誤會，別影響工作，尤其是別讓孟市長分心。我想着就是個誤會，公安局那邊查清楚了也就完了，哪想到還驚了紀委。我這覺悟還是不夠，想着息事寧人，沒意識到主向組織說明的重要。您批評得對！”

“那我今天找你來，你向孟市長彙報了嗎？”蔣武林淡淡問道。

他面尷尬，瞄了一眼蔣武林的臉，紅着臉說：“沒敢向孟市長彙報，我說我要請假出來辦點私事。主要還是怕給領導添麻煩，孟市長最近為了市裡幾個大項目，天天連軸轉，人都熬瘦了。我這個當秘書的，沒把分事理好，反而因為一點私人往不清不楚，鬧出這種笑話，實在是太不應該了。蔣書記，我保證，以後絕對注意影響，任何接都嚴格按規矩辦。”

江一舟心裡清楚，這番說辭百出，但咬死“誤會”和“怕影響領導”是他唯一的選擇。他賭的就是蔣武林沒有實質證據，也顧忌孟長江的面子，不敢或不願深挖下去。場嘛，有時候“糊塗賬”比“明白賬”更好算。

蔣武林也就不再跟江一舟假意周旋，他把一個移盤接筆記本電腦，點開一段視頻，再把筆記本電腦推到江一舟面前，淡淡說道：“江一舟，那你就仔細看看，你和趙靈燕這次鬧的誤會到底有多深。”

視頻里播放的，正是趙靈燕在公安局招供的所有容。

江一舟起初還能強裝鎮定，但隨着趙靈燕清晰的聲音清晰地傳進耳朵，他的臉由白轉青，再由青變灰，像被人按進了染缸。

當聽到“孟長江安排我和江一舟約會，他自己去睡柳敏”時，江一舟整個人如同被高電瞬間貫穿，猛地一，瞳孔驟然收，死死瞪着屏幕，彷彿要把那畫面燒穿。

心維持的職業面被撕得碎，額角青筋暴跳，冷汗浸了襯衫後背。他嚨里發出“嗬嗬”的怪響，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脖子，所有的辯解、僥倖，以及對場規則那點可憐的算計，在赤的背叛和辱面前，被碾得碎。

江一舟死死攥着拳頭，指甲深陷掌心，卻覺不到毫疼痛，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咆哮：“我他媽的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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