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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落太液_第229章 四妃同日納娶·荒唐的圓滿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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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和七年,三月二十六。

距離那道“冊封膝妾”的旨意引發朝野地震,僅僅過去兩天。

京城百姓還沒從“一帝三貴同嫁一夫”的震撼八卦中回過神,茶餘飯後的談資正熱烈到最高,街頭巷尾的說書先生連夜編出新段子,從“賈世子前世救蒼生”到“西奪夫修羅場”,版本迭出,離奇程度一個賽一個。

就在這沸反盈天、無數人長脖子等着看後續、猜陛下會不會迫於力收回命、或者榮國公府會不會被口水淹死的時候——

第二道聖旨,如同另一塊巨石,砸進了本就波濤洶湧的湖面,激起了更離譜、也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浪花。

依舊是儀殿前,依舊是那位鬚髮皆白、手還在微微發抖的宗正寺老王爺宣旨。

只是這一次,午門外聚集的員更多了,黑一片,個個神凝重,眼神複雜,有憂心忡忡的,有幸災樂禍的,有純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,更多的是一臉“我倒要看看陛下還能荒唐到什麼地步”的麻木與無奈。

孫尚書沒來。據說那天在午門外吐暈厥被抬回府後,就一病不起,躺在床上還捶頓足,大罵“禮崩樂壞”、“愧對先帝”,把家裡幾房妻妾和兒孫嚇得夠嗆,連夜請了太醫守着,生怕老爺子一口氣上不來。

了這位最激烈的反對派領頭羊,午門外的氣氛反倒更詭異了。沒人再敢像孫尚書那樣以死相諫——畢竟前車之鑒淋淋的,陛下那“們自己願意”的六字真言,像一記無形的耳,扇得所有想講“禮法統”的人都啞口無言。人家當事人都心甘願當膝妾了,你一個外人跳什麼腳?

所以,當宣旨用那依舊帶着音、卻多了幾分“咋咋地吧反正老夫只是個傳聲筒”的破罐子破摔語氣,念出聖旨容時——

午門外,陷了一種比兩天前更徹底的、死一般的寂靜。

不是震驚,不是嘩然,而是一種……荒誕到極致的麻木。

西

西

便

西

西

西

西

西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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