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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落太液_第218章 賈宏生·獨白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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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窗外時斷時續的雨聲,和屋那幾乎不存在的、清淺到幾不可聞的呼吸。

賈宏生依舊坐在書案後,一

過了許久,他才緩緩地,幾不可察地,如鐵的脖頸,微微側過頭,目,落在了書案的左側。

那裡,靠窗的位置,放着一方小巧的紫檀木矮几。

矮几上,端端正正地,擺着一副棋盤。

棋盤是上好的翡翠所制,在窗外廊燈的、極其微弱的昏黃線下,泛着幽冷而溫潤的、彷彿矇著一層水汽的翠澤。棋盤上空空如也,沒有棋子,潔的盤面上,落了一層薄薄的、幾乎看不見的灰塵。

是宗悠麗那盤翡翠棋盤。

那日從鹽鐵司值房離開,將棋盤留在了他窗邊。後來發生那麼多事,這盤棋一首放在這裡,無人拭,也無人對弈。只有那冰冷的、華麗的翠,在日復一日的寂靜中,沉默地見證着一切,也彷彿在無聲地嘲笑着什麼。

賈宏生的目,在那蒙塵的棋盤上停留了片刻,眼中似乎有什麼緒極快地掠過,快得抓不住,又迅速歸於一片深不見底的沉寂。

然後,他的目,緩緩上移,落在了書案正後方的牆壁上。

那裡,懸挂着一柄裝飾的雁翎刀。刀收在古樸的鯊魚皮鞘中,刀鞘上鑲嵌着緻的金鴛鴦紋,在昏黃的線下,那對頸的鴛鴦圖案隨着影明滅,忽明忽暗,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纏綿悱惻、卻又遙不可及的故事。

是步冬施送的。

彿

滿

綿

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