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書案後，沒有立刻坐下，只是站着，垂眸，看着那把鑰匙，和那個信封。

鑰匙，是他悉的那把。邊緣圓潤，澤黯淡。

信封，素白，單薄，對摺着，邊緣整齊。

空氣彷彿凝固了。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，和遠街市模糊的喧囂，提醒着時間的流逝。

許久，賈宏生才緩緩出手，拿起了那個素白的信封。

指尖到紙張，是一種微涼的、糙的。

他展開信封。

裡面只有一張同樣素白的信箋，對摺着。

他出信箋，展開。

信上的字跡，是他悉的，屬於尤文媞的、清秀工整、一筆一劃都力紙背的楷書。只是今日這字跡，似乎比往日更加用力，也更加……清晰，清晰得彷彿每個字都要從紙上跳出來。

信很短。

只有三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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