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臣請出使蓋新。”

谷司橦一怔。

眸微微眯起，仔細地打量着他。他不是在開玩笑，臉上沒有任何戲謔或衝的神，只有一片沉靜的認真。

“你去做什麼？”問，聲音里聽不出緒，“蓋新人要的是降價、免稅、開放草場。你去，能給他們這些？”

賈宏生搖了搖頭。

“臣去，不是為了給他們這些。”

他頓了頓，那雙深黑的眼眸在昏暗的線下，亮得驚人。

“臣去，是為了讓他們收回這些話。”

“讓他們把吐出來的唾沫，自己回去。”

“讓那個圖魯，還有他背後的蓋新大可汗，明白一個道理——”

他的聲音平穩而清晰，一字一句，敲在寂靜的殿：

“這世上，沒有站着談的生意，更沒有騎着馬進來談的條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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