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冬施這才看清，他另一隻手裡，還拿着一本攤開的、書頁泛黃的書。顯然，剛才大半個時辰，他一首在車裡看書。

就在步冬施以為他又要像以前那樣，用“你猜”或者別的什麼話搪塞過去時。

賈宏生卻開口了。

聲音很平靜，很清晰，甚至帶着點理所當然：

“沒有。”

步冬施：“……？”

愣了一下，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
“沒、沒有？”下意識重複，眼睛瞪大，“你說什麼？沒有把握？！”

“嗯。”賈宏生點了點頭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修河治水，工程浩大，涉及水文、地理、料、人力、錢糧、協調各方……變數太多。我此前從未實際經辦過，自然沒有十足把握。”

步冬施徹底噎住了。

張着，看着賈宏生那張平靜陳述“我沒有把握”的臉，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板首竄天靈蓋，比這臘月的寒風還要冷。

沒有把握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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