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臣覺得，值得紀念。”

話音落下。

儀殿，一片寂靜。

只有窗外的寒風，似乎也屏住了呼吸。

谷司橦怔怔地看着他，看着他那張平靜的、甚至帶着點認真解釋神的臉，看着他眼中那片深沉的、彷彿能吸納一切芒的平靜。

心臟，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，輕輕地，攥了一下。

不疼。

卻泛起一陣細的、酸的漣漪。

紀念……第一次被當個人來罵。

這句話，聽起來如此荒誕，如此自嘲。

可落在他上，結合他過往十九年“廢紈絝”的名聲，結合他在紫宸殿上石破天驚的“十問”後所面臨的滔天惡意與反撲……

這句話，便不再是簡單的自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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