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的回復大同小異：

“賈主事？哦，就那位國公爺家的世子啊。人安靜的，來了就坐那兒，也不說話。”

“看什麼？就看那些老黃曆唄，一看一整天，也不嫌悶。”

“問過事？問過，問廁所在哪兒，茶水在哪兒添……別的？沒了。”

“跟他說話？說不上。問他啥，他就說‘不懂’，‘您定’。沒意思。”

“看起來傻不傻？這……說不好，看着正常的，就是……太悶了，不像個爺們兒。”

沒有異常。

一切都“正常”得過分。

準時上下班，看“正常”的卷宗，說“正常”的蠢話，表現“正常”的平庸。

可正是這種毫無破綻的“正常”，落在尤文媞眼中，卻了最大的“異常”。

一個真正的、不學無的紈絝，在工部那種地方，要麼很快不耐煩，要麼會想方設法懶，要麼會因為不懂裝懂而鬧笑話，要麼會仗勢欺人擺架子。

可賈宏生沒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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