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在聽見莫文的坦白後，倒也不意外，他的回答像是證實了莫秀才心中的猜測。

“宋豫找到我說，他手裡有你殺錢氏的證據，如果不想你出事，就讓我休了你娘。”

“所以。”莫文淡淡道，“宋豫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我娘，但你沒答應他這個條件，易不，因此才被打斷了。”

“是。”莫秀才抬眼看向莫文，一副豁出去的樣子，“我是想着，你是宋豫的親兒子，他再怎麼樣也不會真的把你送進大牢！可我呢，只有你娘一個家人了啊，要是也離開了我，我就什麼都沒有了啊！”莫秀才的緒變得激起來。

“爹。”莫文的眸子暗了暗，“為何你就認定我是宋豫的兒子？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莫的話卡在裡一時講不出口，他無法將當年那些事告訴莫文。說到底，他自己也還是糊塗著的，莫文究竟是誰的兒子，他其實也說不準。

“既然宋豫盯上了我娘，那麼不管你願不願意，他都不會放過我們的。”莫文嘆了口氣，“我怎麼會有個這麼蠢的爹。”

“你沒大沒小！怎麼跟你老子說話的呢！”莫秀才咬咬牙，手就想去敲莫文的頭。

“你這會兒又承認自己是我爹了？”莫文斜了莫秀才一眼，輕鬆躲開了。

莫被莫文懟的說不出話。

其實從莫氏十月懷胎到生下這孩子，養到現在養了十七年，他也是親眼看着莫文從一個小土豆長到現在，變了一個五端正的年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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