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秀才聽了莫文的這話，心裡才稍微熨了些，覺這兒子也沒算白養。他正想着要跟莫文說點掏心窩子的話，卻被人打斷了。

“爹，你就是太蠢了，外人隨便說點什麼你就全信。娘這些年對你這麼好，一片真心全都餵了狗了。”

莫文上不依不饒，他可得把這個愚蠢的父親給罵醒。

“你不就是在意自己沒別人有錢嗎，擔心娘會瞧不上你。可是爹你也不想想，娘要是真的嫌你窮，當初怎麼會願意嫁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。”

莫秀才的拳頭了。兒子說的話，句句都往他心口扎啊。

“宋豫這人一看就心機頗深，娘被他盯上絕對不是什麼好事。”莫文繼續跟他分析，“爹你竟然不第一時間回來找我幫着商量，反倒是躲着我們。你知道你不在家的這些天，娘因為你哭了多回嗎？”

莫秀才被他說得，將頭又埋低了些。

“哦，還有錢氏的事，你可真夠蠢的。買賣位這種殺頭的事，你以為錢氏真敢隨隨便便幫你嗎？你可真是被豬油蒙了心。下雨天打雷都要怕的往我娘邊躲，爹，就你這點膽量坐上那位子，每天待在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，你真不會嚇得尿子嗎？”

“你這個逆子———”莫被了肺管子，莫文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。當即惱怒，拿起手裡的子就要往莫文上。

莫文一把握住那木，止住他想要揮來的作。

他的力氣可比莫大多了，“你要是真為了娘好，就不該瞞我們這些事。眼下瘸了一條，你甚至不能去找宋豫報仇，還要娘天天端茶倒水的伺候你。爹，男人要活你這個樣子，可真夠廢的。”

莫文將所有的事實攤開擺在莫眼前，讓他看清現在到底是個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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