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美國空軍五星上將_第756章 無愧於心(1)
腦海中的野心念頭雖如驚雷般炸開,讓朱可夫心神激,但他終究是歷經風浪的元帥,深諳政治的分寸與底線。他清楚地知道,自己如今只是蘇聯教育部長,雖有過往的赫赫功績與極高威,卻已遠離核心權力圈層,無論心中有多想法,眼下最首要的,便是服從最高領導人的安排,絕不能有半分逾矩之舉。
收斂心神,朱可夫整理了一下上的制服,神恢復了往日的沉穩與莊重,沒有毫耽擱,第一時間便驅車前往克里姆林宮。他知道,這場面談,關乎自己的境,更關乎那些退役老兵的未來,容不得半點馬虎。
克里姆林宮的辦公室,氣氛依舊抑,過高大的窗戶,落在赫魯曉夫的辦公桌上,卻驅不散空氣中的微妙張力。赫魯曉夫端坐在辦公椅上,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,目沉沉地注視着門口的方向,神難辨喜怒。當朱可夫推門而,恭敬地行禮問好時,赫魯曉夫才緩緩抬眼,臉上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,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迫:“朱可夫元帥,自從從國回來之後,教育部的作;可是不小啊。”
這句話,看似是隨口提及,實則字字帶刺,擺明了是興師問罪,卻又礙於朱可夫的威與事的敏,不好直接挑明指責,只能用這種旁敲側擊的方式,試探朱可夫的真實心思。
朱可夫心中一目了然,他清楚,這件事本沒有瞞的必要;大規模安置老兵的靜太大,赫魯曉夫既然已經知曉,必然也查到了不細節,與其遮遮掩掩、徒增猜忌;不如坦相告,反而能佔據主。
於是,朱可夫直脊背,神坦,沒有毫慌,緩緩開口回應:“總sj,此次前往國進行學流,我確實收穫良多,尤其是在與費爾多將軍深談之後,更是讓我深,也讓我堅定了一個想法——我們必須為那些為國奉獻的退役老兵,真正做點什麼。”
他的語氣鄭重而懇切,目中帶着幾分容,繼續說道:“您我都是經歷過二戰的將領,親眼見證過無數戰友浴戰、為國捐軀,也清楚地知道,倖存下來的老兵們,付出了多代價。有太多老兵,戰後沒有得到應有的照顧,尤其是那些傷殘軍人;失去了勞能力,生活更是苦不堪言,食不果腹、居無定所的不在數。”
說到這裡,朱可夫的語氣微微沉重,眼底閃過一愧疚:“之前,國家剛剛經歷戰爭創傷,百廢待興,資匱乏,沒有辦法為老兵們做到妥善安置,這是時代的無奈,我們無能為力。可如今,二戰已經過去十幾年,國家的局勢逐漸穩定,經濟也在穩步恢復,如果我們依舊對老兵們的困境無於衷,那就顯得太過冷漠無,甚至可以說是對那些為國征戰的功臣們的,是我們的失職。”
頓了頓,他又補充道:“國與蘇聯的國不同,他們有着完善的系,支持退役軍人創業,還有各類福利保障,能讓老兵們安晚年。我們的國家況特殊,沒有辦法效仿國,讓所有退役軍人都自主創業,但我們可以盡己所能;為他們安排一些力所能及、能夠勝任的工作,讓他們有一份穩定的收,有一個安穩的歸宿,不至於老無所依、寒心失。”
朱可夫這番話,說得堂堂正正、真意切,沒有毫私心,既道出了老兵們的困境,也說明了自己的初衷,沒有毫瞞,也沒有毫辯解。赫魯曉夫坐在對面,原本繃的神漸漸緩和,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。他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質問與試探,可面對朱可夫這般坦,面對這件事本對軍方的利好,他本無法堅決反對。
他心中清楚,朱可夫安置老兵的舉,確實無可指責,不僅能安老兵、凝聚軍心,更能贏得軍方的支持,若是自己強行反對,不僅會落得“冷漠無”的罵名,更會損害自在軍方的威,不符合自己的本利益。沉片刻,赫魯曉夫臉上的神徹底緩和下來,笑着說道:“還是朱可夫元帥考慮得周到,你說得對,這些年,的確有很多老兵的生活太過艱苦,我們確實應該多為他們着想。”
可就在朱可夫以為這場面談即將順利結束時,赫魯曉夫卻突然話鋒一轉,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,語氣也鄭重了許多,直接問道:“既然你剛從國回來,親眼見識了他們的發展,那你告訴我,你認為,我們蘇聯同國的差距,到底有多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