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狗兒沒說話。李建國湊過來。“去看你打拳了？”

陳狗兒沒回答。李建國自己接上了。“肯定去了。不然怎麼知道你打拳？你又不跟說。”

陳狗兒還是不接話。李建國嘆了口氣。

“你對有意思沒？”

“沒有。”

“人家長得不錯，又是中文系的，你不心？”

“沒有。”

“真的沒有？”

“真的沒有。”

李建國看了他半天，沒看出什麼破綻，躺回床上，把書蓋在臉上。“行吧，你說沒有就沒有。我是不信。”

陳狗兒沒再解釋。他不需要別人信。他活自己的，不是活給別人看的。

林小禾還是每天早上來。第六天，第七天，第八天。站在老樟樹下，看他打拳。不走近，不打擾，看完就走。有時候他打完拳，還站着，他就走過去，跟說幾句話。不是他想說，是覺得站在那裡，不說話好像不太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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