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導的門開着，裡頭坐着一個中年人，燙着捲髮，戴着眼鏡，正在看報紙。林婉敲了敲門，抬起頭，問有什麼事。

林婉站在門口，手指頭攥着角，不知道該怎麼說。陳狗兒走上去，說：“老師，我們想給孩子贊助費。”

中年人放下報紙，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。“哪個孩子？什麼名字？”

“林志遠。今年小學畢業，想來讀初一。”

中年人翻了翻桌上的本子，找到了名字。“馮志遠，嗯，有這個名字。家長之前來問過，說回去考慮。你們是？”

“我是他媽。”林婉說。

中年人看了一眼，又看了看陳狗兒，沒多問。“贊助費五千塊，到財務。完拿着收據來我這裡辦手續。”

從教導出來，林婉的有點。扶着牆，站了一會兒。陳狗兒走在旁邊，沒說話。兩個人下了樓，走到財務門口。財務的門開着，裡頭坐着一個中年男人，戴着老花鏡，正在打算盤。

陳狗兒把五千塊錢遞過去，男人數了兩遍，開了收據，上面寫着“馮志遠同學贊助費五千元整”，蓋了學校的公章。

拿着收據去教導，中年人辦好了手續，給了他一張錄取通知書，上面寫着林志遠的名字，蓋着學校的鋼印。

“九月一號來報到。住校，帶好被褥、洗漱用品。報到須知在後面，自己看。”

林婉接過通知書，手指頭在“馮志遠”三個字上輕輕地着。鋼印凹下去的地方，上去有點扎手。看了很久，把通知書疊好，放進包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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