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他進了裡屋，讓他躺在床上。他躺下去的時候，傷口又滲出來，看見了，眼眶又紅了。

咬了咬，沒哭，轉去灶房燒水。水燒開了，端了一盆熱水進來，擰了巾，給他臉。他角破了，臉上有，用巾輕輕地，乾淨了，又換了一盆水，給他手。

手上的幹了，黑紅黑紅的，用巾一點一點，了很久。完了，把巾放在盆里，坐在床沿上。

“要不要去醫院？”問。

“不去。去了醫院要報警。”

“那染了怎麼辦？”

“不會。你包紮得很好。”

低下頭，看着自己的手。手上的還沒洗乾淨，指甲裡還有紅的痕迹。“我包得不好。”
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止住了。”

沒說話。出手，輕輕地放在他肚子上，隔着紗布，不敢用力。紗布是白的，己經被洇紅了，中間那一片最深，周圍淺一些。的手指頭在紗布邊緣了一下，又回去了。

“疼嗎？”

“不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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