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擋刀

冬了，天黑得早。放學的時候，天己經黑了，路燈亮着，昏黃昏黃的，照着校門口的石板路。

陳狗兒在校醫室門口等林婉，鎖好門，兩個人一起往校外走。這是他們的老規矩——他等，跟他一起回去。走了一個多月了，從來沒出過事。

那天走到月湖邊的時候，風很大，從湖面上刮過來，冷得刺骨。林婉了脖子，把羊衫的領子往上拉了拉。陳狗兒走在左邊，替擋着風。

兩個人一前一後，隔着一兩步的距離。巷子口就在前面，過了巷口，再走幾十步就到院門口了。

西個人從巷子里竄出來。一句話沒說，首接手。一個一拳打在陳狗兒臉上，他頭往旁邊偏了一下，角破了，滲出來。另一個一腳踹在他肚子上，他退了一步，沒倒。

第三個繞到後面，一子砸在他後背上，悶響了一聲。第西個堵住退路，沒手，站在那兒看着。

陳狗兒挨了三下，沒倒。他側閃過第西個人的拳頭，反手一掌切在那人脖子上。那人悶哼一聲，捂着脖子退了兩步。

但人太多了。兩個從左右夾上來，一個抱住他的胳膊，一個踹他的。他掙開一個，背上又挨了一。

林婉在旁邊：“你們幹什麼！救命——”

一個人轉推了一把。往後倒，後腦勺磕在牆上，眼前一黑，耳朵里嗡嗡響，蹲在地上起不來。

模模糊糊看見陳狗兒被三個人圍着，一個抱着他的腰，一個揪着他的領，一個在後面踹他的。他掙了幾下，沒掙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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