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問：“到底怎麼了？”還是沒說話。他走過來，站在後。能覺到他的氣息。

“林婉。”他名字。肩膀抖了一下。

“我可能……”聲音很輕，“懷了。”

他沒說話。轉過來，看見他站在面前，臉上沒什麼表。“你還在讀書，”說，“這事……我不能給你添麻煩。”

他看着。“明天我去醫院，”說，“看能不能……理掉。”說“理掉”三個字的時候，聲音抖了一下。的手指頭攥着角，攥得指節發白。

他出手，把拉過來。沒掙扎，靠在他口。“懷了就生。”他說。抬起頭看他。“我養。你做我的人。”

說不出話。眼淚掉下來，砸在他的手背上。心裡頭那團麻，一下子被他的話劈開了。生？不生？想了一晚上，想不出答案。

他一句話，就把答案給了。不用想了。他說生，就生。他說養，他就養。他說是他的人，就是他的人。不用怕了。

靠在他口，聽着他的心跳，咚咚咚的，又快又穩。閉上眼睛，覺得這輩子所有的怕，都在這一刻散了。不是一個人了。不用一個人扛了。

他用手背給眼淚，作很，不像電影里那樣溫，就是隨便抹了兩下。“別哭了，”他說，“哭什麼。”

吸了吸鼻子，把他推開了。不是討厭，是不好意思。“誰要做你的人。”啞着嗓子說，轉過去眼淚。他沒說話，站在後。

過了一會兒，轉過來，眼睛還紅着，但己經不哭了。“你還在讀書，”說，“我比你大十五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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