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狗兒沒松。

那男人另一隻手揮拳就打過來。陳狗兒側一讓，那拳落空，腳下同時一勾，那男人踉蹌兩步，差點摔倒。還沒站穩，陳狗兒己經欺近前，膝蓋一抬，頂在他小腹上。

那男人悶哼一聲，捂着肚子彎下腰，半天不上氣。

陳狗兒站在他面前，低頭看着他。

樓道里安靜極了。只有那男人重的息聲，和遠約約的電視聲。李嬸捂着，眼睛瞪得老大。張嫂往後了。

王婆子臉上的表彩極了，想說什麼又不敢說。陳師傅站在那兒，看着陳狗兒的背影，目里有點什麼東西，像是驚訝，又像是別的什麼。

那男人捂着肚子，抬頭看了陳狗兒一眼。那眼神里有怒，有怕，還有一點說不清的什麼。他張了張，想罵，沒罵出來。

“你……你等着！”

他扶着牆站起來，踉踉蹌蹌往樓下跑。跑了幾步，又回頭喊了一句：“周敏！你等着！這事沒完！”

腳步聲遠了。

樓道里徹底安靜下來。

陳狗兒站在那兒，聽着那腳步聲消失，然後轉過，看着那幾個看熱鬧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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