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沒有更多時間，後面我也發燒病倒了，加上群來襲，實驗沒能進行下去，實驗素材也永遠留在了管理樓里。”

“所以你是因為解剖老魏的，因為接太多，才病倒的嗎？”陳昕問。

周策沒有第一時間回答，而是看着陳昕，目在陳昕臉上停留很久，像是在判斷這句話的意圖。

“你沒必要繞彎子。”周策的聲音更低了，低到幾乎被車的噪音淹沒，“你是想知道我有沒有猜出瘟疫的傳播原因吧。”

他的角了一下，那個弧度算不上笑，更像是某種自嘲。

“那你猜想的傳播方式是什麼？”周策說，“為什麼疫會在水庫里快速擴散？你肯定早就有答案了，不然你不會那麼痛快地離開水庫。”

陳昕靠在資箱上，沉默了幾秒。

“我可以回答你。”他說，“但我需要你提供更多的信息來印證。”

“什麼信息？”

“你們部發疫後，是怎麼失控的？”

周策閉了一下眼睛，他的睫很長，閉眼的時候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影。

“最開始，十多個人發燒，我心沒把他們全部理掉，只是把所有發燒的人隔離開來。”他重新睜開眼，語速比剛才慢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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