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偉從前座探過頭來，看了周策一眼，眼神裡帶着震驚和憤怒。

“你這tmd是人能幹的事兒！你自己發燒了怎麼不去死啊！”

父親把張偉拉了回去，周策聽完這些話，連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
陳昕臉上沒有變化，他只是繼續問道“這恐怕得死一半的人吧，代價這麼大，有起到效果嗎？”

“有，只有一點。疫擴散的趨勢確實短暫地中斷了半天。”周策說，“半天沒有出現新的發燒病人，但僅僅過了半天，剩下的人里就又開始發燒，而且傳播速度不減，一天就幾乎讓所有人都病倒了。”

“我當時還幻想，或許靠着群免疫，等所有人都染過一遍，或許就不會再有瘟疫了，能扛過來的就扛過來，扛不過來的就死了算。”他的聲音裡帶着疲倦和一不甘，“但我們隨後發現，那些之前發過燒，但功扛了過去退了燒的人，居然也開始重新發燒了。”

陳昕神未變，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。

“所以你們最後只能離開水庫？”

“差不多吧，但也不全是因為瘟疫，群的威脅也是一大力。”周策說，“昨天的時候，還只是零散地沿着土路走來幾個行緩慢、沒有智商的復活喪，看着像是城東那邊的大學生。”

“但到晚上，就有更多喪包圍了水庫，其中不乏聰明的那些，但他們一時半會兒翻不過圍牆，我就想着再等等，等病好了再走。首到今天早上，那些爬行的喪也來了，圍牆對它們形同虛設，水庫就徹底不能再待了。”

陳昕點了點頭。

“那麼，你對防控失敗的原因，”他緩緩開口，“有什麼猜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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