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青緩緩收回目，臉上仍是波瀾不驚。他知道，這只是開胃菜。

日頭漸高，線愈發刺眼。

戈壁上的熱浪開始翻騰，模糊了遠的景象。

又過了許久，衛青的目猛地一凝。

狼牙河谷的谷口，那個被秦老蔫形容為“翅難飛”的死地，此刻正湧出水般的黑影。

那是匈奴的騎兵！

不是小部隊，而是浩浩的大軍！

戰馬的嘶鳴，兵的撞擊聲，在空曠的戈壁上，匯聚一低沉而抑的雷鳴。

匈奴的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，麻麻的騎兵如同從地底湧出的惡鬼，數量之巨，遠超衛青的預期。

他能清楚地“看”到，古突爾披華麗的狼皮戰袍，頭戴金鵰翎冠，正騎在一匹高大的汗寶馬上，雄赳赳氣昂昂地衝在最前面。

他的臉上，是抑不住的狂喜和嗜的猙獰。

古突爾果然出了主力！他選擇了“全吃”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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