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殿下來了結這段恩怨。”曹吉祥落下一子，“殿下可知，這盤棋是誰布的局？”

“王振。”

“錯了。”曹吉祥搖頭，“是先帝。”

趙?羽眼神一凝。

“二十年前，先帝就知道自己時日無多。他也知道，幾個兒子為了皇位，必有一番廝殺。”曹吉祥緩緩道，“所以他布了一個局——讓最仁厚的大皇子繼位，但暗中又給其他皇子留下機會。他要看看，誰能在這局中勝出。”

“於是就有了那場大火？”

“火是忠順王放的，但先帝知道，卻沒有阻止。”曹吉祥苦笑，“帝王心啊。他要選一個夠狠、夠果斷的繼承人。二皇子...也就是當今皇上，在那場局中活了下來，所以他贏了。”

趙?羽沉默。這個真相，比他想象的更殘酷。

“德妃娘娘呢？是怎麼死的？”

“撞破了忠順王和王振的謀，被滅口。”曹吉祥道，“但皇上...皇上當時是知的。他沒有救。”

趙?羽握了拳。

“殿下不必恨皇上。”曹吉祥嘆道，“在那個位置上，誰都不由己。德妃娘娘知道得太多，必須死。皇上保不住，就像...就像老奴也保不住自己一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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