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續盯着，但不要打草驚蛇。”他沉道，“今晚...我們不過橋，但也不留在這裡。”

夜幕降臨，營地升起篝火。士兵們圍坐烤火，吃乾，喝熱水。孫二坐在角落，看似尋常，但趙?羽注意到，他不時瞥向對岸。

子夜時分，趙?羽突然召集眾人。

“剛接到報，有大隊馬匪往這邊來了，至百人。”他面凝重，“此無險可守，我們必須連夜渡河。”

王小石疑：“可是橋被封了...”

“不走橋。”趙?羽指向河面，“漳河在此有一淺灘，雖然水流急，但深僅及腰。我們棄馬，徒步過河。”

“棄馬？！”眾人大驚。戰馬是騎兵的命子，棄馬等於自斷一臂。

“馬匹目標太大，帶不過去。”趙?羽決然道，“馬留下，製造我們還在營地的假象。等過了河，再想辦法。”

他掃視眾人：“誰有異議？”

孫二了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最終低下頭。其他人雖有不解，但軍令如山，無人反對。

隊伍迅速行：將馬匹拴在營地周圍，帳篷保持原樣，篝火添柴。然後每人只帶兵、乾糧和必備品，在趙?羽帶領下，悄悄離開營地，往上游淺灘而去。

河灘冰冷刺骨。水深及腰時，水流己急得讓人站立不穩。士兵們手拉手，結人鏈，艱難前行。趙?羽走在最前，破軍訣力運轉，雙腳如釘，為後面的人穩住陣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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