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?羽不及細問，與倖存者爬上蕭寧兒帶來的馬匹，衝殺出一條路，首奔南岸。

等離戰場，清點人數，五十人只剩二十八人，且大半帶傷。趙鐵山肩頭中了一刀，王小石上挨了一箭，蕭寧兒帶來的二十人也折了七個。
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趙?羽一邊為蕭寧兒包紮手臂的傷，一邊急問。

“李將軍不放心，讓我帶人暗中接應。”蕭寧兒臉蒼白，但眼神堅定，“我們在下游發現渡船，連夜過河，正好趕上...”

頓了頓，眼中含淚：“若我再晚來一步...”

“來了就好。”趙?羽握的手，轉向趙鐵山，“鐵山叔，傷勢如何？”

“死不了。”趙鐵山咬牙拔掉肩頭的箭，撒上金瘡葯，“孫二那三個叛徒呢？”

“跑了兩個，孫二被我砍了一刀，掉進河裡，不知生死。”王小石瘸着過來，恨恨道，“早知如此，在朔方就該...”

“現在說這些沒用。”趙?羽打斷他，“當務之急是離開這裡。追兵很快就會到。”

他看向蕭寧兒：“你帶了多人？”

“二十人，現在剩十三人。”蕭寧兒道，“不過我在南岸準備了馬匹和乾糧，夠我們用。”

“好。”趙?羽站起，“上馬，往東南方向走。那邊有片丘陵，易守難攻，我們先去那裡休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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