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?羽背着簡單的行囊走出王府。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座生活了十八年的府邸，朱門依舊，但是人非。

“殿下...”一個抖的聲音傳來。

趙?羽轉頭，只見一個老僕跪在街角，是老管家趙福，伺候了德妃半輩子，看着他長大的老人。

“福伯，你怎麼來了？”趙?羽快步上前扶起他。

趙福老淚縱橫：“老奴聽說殿下今日啟程，特來送行...殿下，此去北境，千萬保重啊！”

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布包，塞到趙?羽手中：“這是老奴這些年攢下的己，殿下帶上。還有...這是娘娘生前最讀的《孫子兵法》，老奴一首珍藏着，今日給殿下。”

趙?羽打開布包，裡面是幾十兩碎銀，還有一本舊書。書頁泛黃，但保存完好，頁邊有麻麻的娟秀批註，是德妃的手筆。

“母親...”趙?羽眼眶發熱。

“殿下，”趙福低聲音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，“老奴有句話，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
“福伯請說。”

“娘娘去世前三個月，曾收到一封娘家來信，看完後臉大變，燒了信，卻喃喃自語‘林家危矣’。”趙福眼中閃過恐懼，“不久後，北境傳來消息，林老將軍在一次追擊戰中‘意外’陷重圍，全軍覆沒...”

趙?羽瞳孔驟。林家，德妃的娘家，世代鎮守北境的大將。前的外祖父林震霆，曾是威震草原的“鎮北侯”，十五年前戰死沙場。當時朝廷給出的結論是“輕敵冒進”，追封了個虛銜了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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