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福輕聲稟報：“陛下，九殿下己經離京。”

“他...走時如何？”皇帝聲音低沉。

“很平靜，只和老管家趙福說了幾句話。”徐福頓了頓，“趙福給了他一些銀兩，還有...德妃娘娘批註過的《孫子兵法》。”

皇帝微微一震。

良久，他嘆息一聲：“婉兒，朕這樣對你的兒子，你會不會怪我？”

無人應答。只有秋風穿過宮牆，發出嗚咽般的聲音。

皇帝從懷中取出一支褪的珠花，輕輕挲。那是德妃生前最的髮飾。

“傳旨給北境鎮北將軍李牧，”皇帝忽然轉，眼中閃過銳利的芒，“就說：九皇子趙?羽發配軍中，按律置，不必特殊照顧。但...若他能活着立下軍功，可酌提拔。”

徐福心中一凜：“陛下，這...”

“朕倒要看看，”皇帝向北方，目深邃，“這個突然變了個人似的兒子，到底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
聖旨八百里加急，飛向北境。

而此刻的趙?羽，正坐在顛簸的馬車上，翻開母親批註的《孫子兵法》。第一頁的空白，有一行小字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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