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句他說得極輕，但陸炳聽清了。

房間陷長久的沉默。燭火噼啪作響，映得陸炳的臉半明半暗。

良久，陸炳才開口：“你的話，我會如實稟報陛下。但在查清之前，你仍是戴罪之。”

“明白。”趙?羽躬。

陸炳轉走，到門口時忽然停步，背對着他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：“德妃娘娘...是個好人。”

說完，他推門而出，消失在夜中。

趙?羽站在原地，心中波瀾起伏。陸炳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？是在暗示他，錦衛知道德妃之死的真相？還是單純表達對德妃的懷念？

“看來這潭水，比我想象的還要深。”

三日後，京城發生了幾件大事。

第一件：兵部侍郎王儉之子王通、吏部尚書張衡之孫張紹，因“結黨營私、蠱皇子”之罪被錦衛下獄。兩家雖極力周旋，但皇帝態度強，最終王通、張紹被判流放三千里，家產抄沒。

第二件：林府數名護衛因“玩忽職守”被斬，管家蕭福“突發急病暴斃”。

第三件：皇帝下旨，將九皇子趙?羽貶為庶人，剝奪一切爵位封號，發配北境鎮北軍前鋒營為卒，三日後啟程。旨意中特彆強調：“生死由命，功過自擔，無詔永不得回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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