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隊長…” 毒蛇的聲音很輕，卻異常清晰，穿了激烈的槍聲。“鬼刃，夜梟…聽我說。”

李猛地轉頭看向他，心中升起一不祥的預。“毒蛇，你想幹什麼？不準做傻事！”

毒蛇扯了扯角，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那笑容里沒有恐懼，只有一種近乎解的平靜，和深藏眼底的、對未盡任務的不甘。“我的傷，我自己清楚…肺部可能破了，臟也在出…跟着你們，是累贅，跑不掉的。”

“放屁！我能背你出去！” 鬼刃眼睛赤紅，低吼道。

“背着我，我們都得死在這兒。” 毒蛇搖搖頭，目投向走廊另一端盡頭，那裡約能看到一扇更加厚重、閃爍着金屬澤的合金閘門，似乎是通往建築外部的急出口，但現在關閉着。“看到那扇閘門了嗎？那是我們唯一的生路。但需要時間破解，或者…用足夠強的衝擊從外部破壞合頁和鎖止機構。”

他頓了頓，深吸一口氣，似乎想下嚨里翻湧的氣，但只是引發了更劇烈的咳嗽。咳完後，他繼續快速說道，語速快得驚人：“我背包里…還有最後一點‘小玩意兒’，本來是給核心實驗室準備的‘見面禮’…威力足夠掀翻一輛坦克。加上我自己…應該能炸開那扇門，或者至炸開一條。”

“你瘋了！” 夜梟低吼，想要衝過去抓住他，卻被一陣更猛烈的火力制了回去。

“我沒瘋。” 毒蛇的眼神異常冷靜，甚至帶着一近乎殘忍的理智。“這是最優解。隊長，你必須帶着日誌回去。那是葉博士用命換來的，是岩羊用命保下的…也是我們這次行唯一的意義。不能讓它落在‘學者’手裡，更不能讓它被埋在這裡。”

他從腰間解下那個從不離的戰背包，裡面裝着他最心的各種破裝備和自製炸。他拉開拉鏈，出裡面捆綁整齊、閃爍着危險芒的塊狀。

“我會設置延時，把大部分炸藥固定在閘門結構最薄弱的地方。然後…” 他看向樓梯間防火門的方向，那裡，追兵的腳步聲己經清晰可聞，幾乎到了門口。“我會用我自己，和剩下的‘料’，給後面的朋友一個…熱的歡送。足夠拖延時間，也足夠製造混，吸引注意力。”

“毒蛇！這是命令！我不允許！” 李的聲音因為激和憤怒而抖，他想衝過去，但集的子彈將他死死在柱子後面。

“隊長…” 毒蛇看着李，這個平時沉默寡言、臉上總是帶着玩世不恭笑容的破專家，此刻眼神清澈而堅定，彷彿放下了所有的包袱。“從進‘暗刃’那天起，我就知道可能有這麼一天。我不後悔。能跟你們一起干這一票，值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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