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，夕的餘暉給蘇氏集團大樓鍍上一層金邊。李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外，抬手敲了敲門。

“進來。” 裡面傳來蘇雨晴的聲音，比平時略顯沙啞，但己恢復了慣常的平靜。

李推門而。巨大的落地窗前，蘇雨晴背對着他站着，一簡潔的米白職業套裝，勾勒出纖細卻拔的背影。長發挽起，出白皙優的脖頸。從背影看，似乎己完全恢復了那個冷靜自持的商界總裁形象，彷彿昨夜那個在他懷中崩潰痛哭、抖脆弱的人從未存在過。

但李敏銳地注意到，垂在側的手，指尖無意識地微微蜷着。窗玻璃的反中，映出略顯蒼白的臉和眼下淡淡的青影。

“蘇總。” 李停在門口，語氣平常。

蘇雨晴轉過。的臉確實有些蒼白，妝容比平日稍濃，似乎是為了掩蓋憔悴，但眼神清澈，己不見昨夜的驚惶。看着李，目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，似乎想確認什麼，然後微微頷首：“把門關上。”

李依言關門，落鎖。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，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鳴。

蘇雨晴沒有坐回寬大的辦公椅，而是繞過辦公桌，徑首朝他走來。高跟鞋敲擊在大理石地面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，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。走到李面前一步之遙站定，仰頭看着他。

距離很近，李能聞到上傳來的、比平日更濃郁的“午夜飛行”香水味，似乎是為了掩蓋什麼，也可能是心神不寧下多噴了些。的眼睛很亮，盯着他，彷彿要穿他的皮囊，看到里。

“手。” 忽然說，語氣帶着不容置疑。

李眉梢微不可察地了一下，沒有。

“我讓你把手出來。” 蘇雨晴重複，聲音微微發，帶着一抑的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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