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安排間諜

江晚到家的時候還不到午飯時間。

客廳里只有張紅梅一個人，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。屏幕上是什麼江晚沒看清，但張紅梅看到進門，手速飛快地把手機扣在了沙發上，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。江晚換鞋的時候餘掃到了這個作，沒說什麼，也沒打算問。

在張紅梅對面坐下來，把包放在側。兩個人隔着茶几，誰都沒說話。

客廳很大，水晶燈吊在頭頂，從落地窗照進來，在潔的大理石地面上鋪了一大片亮。這麼大的空間只坐了兩個人，顯得有點空。張紅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又放下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，又放下。的目在客廳里轉了一圈，從窗帘轉到花瓶，從花瓶轉到電視，從電視轉到江晚臉上，又迅速移開。

江晚坐在那裡，腰背直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表平靜得像一池沒有風的水。不覺得尷尬，從小就是這個樣子，不說話，不寒暄，不找話題。沉默對來說不是需要填補的空隙，而是最自然的狀態。

但對張紅梅來說不是。

張紅梅在這片沉默里坐立不安，像一隻被關在籠子里的鳥，翅膀想撲騰又不好意思撲騰。在心裡盤算着——要不我先去做飯？現在做是不是太早了？十點半就進廚房，江晚會覺得我在躲嗎？好吧我確實是在躲，但不能讓看出來。正要把“我去準備午飯”說出口，江晚先開口了。

“江亦那個公司，”江晚說，語氣很平，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，“做得還可以。”

張紅梅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像有人在面前劃了一火柴。顧不上什麼尷尬不尷尬了，子往前傾了半寸，聲音裡帶着一種抑不住的急切：“是嗎？他最近怎麼樣？好些了沒有？有沒有好好吃飯？自己一個人住，會不會照顧自己啊？”

頓了一下，聲音低了幾分，目變得銳利起來，像一隻嗅到了什麼味道的貓：“他跟公司那些網紅......沒什麼勾勾搭搭的吧？”

江晚看了一眼。那個眼神裡帶着一種“你又來了”的無奈，但更多的是“我就知道你會問這個”的早有預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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