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把兩份鴨飯吃得乾乾淨淨，連配菜都沒剩下。江亦把最後一烤腸塞進裡，嚼了兩下咽下去，了，靠在椅背上滿足地嘆了口氣。

心裡想，確實兩個人吃飯比一個人香。一個人吃的時候就是填飽肚子，兩個人吃的時候好像多了一點什麼，說不上來，就是碗里的飯看起來沒那麼孤單了。

吃完飯，江亦掃碼結賬，騎上小黑帶着蘇漾往李大爺那套房子去。公寓樓下停好車，江亦拄着拐杖走在前面，蘇漾跟在後面，兩個人一前一後上了樓。

到了門口，江亦掏出那串鑰匙，找到最大的那把，捅進鎖孔擰了兩下。門開了，他側讓蘇漾先進去，自己跟在後面。

李大爺已經把東西都帶走了，就剩下家電傢。客廳的茶几上什麼都沒有，電視柜上也沒有任何擺設，乾淨得像從沒有人住過。但房子本很有味道，裝修是老派小資風格——木質地板，深棕的踢腳線，牆上刷的是淺米的膠漆，不亮但看着很舒服。

客廳的燈是那種老式的吊燈，玻璃燈罩磨砂的，打開開關，燈是暖黃的，把整個屋子照得很溫。

蘇漾站在客廳中間，慢慢地轉了一圈。的目從地板看到牆壁，從牆壁看到天花板，從天花板看到窗戶，從窗戶看到台。

台上是李大爺留下的那些花，君子蘭。綠蘿。吊蘭，還有一盆曇花。花都還神着，葉子綠油油的，在午後的下泛着。君子蘭的葉片寬大厚實，排列整齊，像一把打開的扇子；綠蘿的藤蔓從花盆裡垂下來，最長的那快拖到地上了，像一條綠的瀑布；吊蘭的葉子細長，風一吹就輕輕擺，像在招手。

走到台上，站在那裡往外看。遠就是那個小公園，能看到公園裡的湖面反着，亮閃閃的，像一面被打碎了的鏡子。

湖邊的柳樹葉子已經開始發黃了，但在遠看不太出來，只看到一片模糊的綠和黃織在一起，像一幅水彩畫。

主卧有一張雙人床，床頭柜上還有一盞檯燈，燈罩是米白的，上面有一層薄灰。

次卧小一些，放着一張單人床和一個櫃，櫃的鏡面上着一張褪的紙，是一個卡通小熊，大概是李大爺孫子以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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