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照亮生活的

江亦拄着拐杖走出辦公室，蘇漾跟在他後面。

下樓梯的時候，江亦走得很慢，拐杖在每一級台階上都穩穩地落一下，再邁下一步。

蘇漾走在他後面，沒有催他，也沒有超過他，就那樣保持着一步的距離，安安靜靜地跟着。

到了一樓，王大爺還在門廳里坐着，明玻璃杯里的茶水已經續了好幾次，淡了許多，像秋天被雨水洗過的天空。

他看到江亦和蘇漾下來，老花鏡往下拉了一下，看了看蘇漾，又看了看江亦，然後慢悠悠地說了句：“江總，這姑娘比你上次帶回來的那個強。”

江亦愣了一下：“王大爺，我上次沒帶人回來過啊。”

王大爺面無表地重新戴上老花鏡，低頭看手機：“那就是我記錯了。年紀大了，看誰都像你帶回來的。”

江亦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太對，乾脆閉了。

蘇漾跟在他後，口罩上面的眼睛彎了一下，很短，像風吹過水麵留下的漣漪。

出了公司大門，鋪了一地。小黑安安靜靜地停在江總專用車位上，黑的車在下泛着微微的澤，車座上又落了幾片樹葉，也不知道是從哪棵樹上飄來的。

江亦把樹葉拂掉，上車，擰鑰匙。蘇漾戴上那個紅的頭盔，側坐上來，這次坐得比之前近了一些，和江亦之間隔了半個拳頭的距離，的膝蓋偶爾會到他的側，但沒有刻意躲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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