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傷疤會癒合

辦公室里安靜了一會兒。

不是那種尷尬的安靜，是那種兩個人都知道對方在。但都不覺得需要說話的安靜。

江亦靠在老闆椅上，手裡轉着那杯已經不怎麼冰的可樂，冰塊早就化了大半，發出細微的水聲。他看着窗外的老槐樹，樹葉被風吹得翻過來，出背面淺綠的葉脈，在下像一層薄紙。

蘇漾坐在沙發上，目落在那份簽好的合同上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
從窗戶慢慢爬過，在地板上移了大概半個掌的距離。

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，篤篤篤，三下，節奏不不慢，帶着一種“我知道裡面有人但我不會直接推門進來”的禮貌。

“進來。”江亦說。

門被推開，程瑾走了進來。

今天穿了一件黑的針織衫，領口不高不低，鎖骨剛好出一小截。頭髮沒有做大波浪，而是很隨意地披着，發尾微微捲曲，像是剛睡醒但又不刻意的那種狀態。

手裡拿着一個保溫杯，杯上印着一行小字，看不清楚寫的是什麼。一進門，目先在江亦上停了一秒，然後移到了沙發上。

蘇漾也正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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