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不知！臣妾真的不知！”淑妃抬頭看向皇帝，眼中含淚，“陛下，臣妾伺候您多年，您是知道臣妾為人的，臣妾怎會做出這等事來？這、這定是那些奴才背着我……”

“淑妃。”皇帝打斷了，聲音裡帶着疲憊，“孫德海是你舉薦司禮監的，林三是鐵盟的人，鐵盟的沈鶴亭，是你的表兄——這些，你又要如何解釋？你以為你瞞份宮，故意藏這些關係，朕真的不知嗎？”

淑妃張了張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看着皇帝，看着皇帝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失與冰冷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今日，無論說什麼，都沒有用了，證據確鑿，人證證俱在，而與墨離、與鐵盟的那些牽扯，皇帝早就知道了。今日不過是借葉辰等人的手，將這一切擺到明面上來罷了。

“臣妾……無話可說。”淑妃頹然跪坐在地，眼淚終於落了下來。

皇帝看着，許久，緩緩道：“淑妃李氏，行為不端，與外臣勾結，即日起，貶為庶人，打冷宮，終不得外出。”

淑妃渾一，沒有求饒，只是深深叩首，淡淡地說道：“謝……陛下隆恩。”

兩個太監上前，將架了起來。淑妃沒有掙扎，只是在被帶出殿門前，回頭看了皇帝一眼，那一眼很複雜，有悔恨，有不甘，有怨毒，也有一解。

殿門重新關上。

皇帝了眉心，對葉辰三人道：“你們做得很好。下去吧，明日之事，按計劃行事。”

“臣等告退。”

出了宮，天已近黃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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