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點點頭，目終於落到葉辰和顧臨淵上，緩緩說道：“至於你們，負責暗線。”

葉辰沉聲道：“陛下請講。”

“第一，繼續清查墨離在長安的殘餘。孫德海那條線，給朕盯死了。臘月初五，只許功，不許失敗。”

“第二，”皇帝頓了頓，眼中寒一閃，“雷雲、雷聲既然在北疆，那他們在長安的老巢，必定空虛。朕要你們，趁這個機會，把他們在長安的，給朕刨出來。能殺就殺，能抓就抓。殺不了抓不到的……也要讓他們知道，長安，不是他們想來就來，想走就走的地方。”

葉辰和顧臨淵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絕。

“臣，領旨。”兩人齊聲道。

皇帝看着他們，看了很久，忽然問：“葉辰，你可知朕為何一定要用你？”

葉辰一怔，搖頭：“臣不知。”

皇帝的聲音很輕，卻字字誅心：“因為你和墨離，有仇。高毅，林婉，鐵心……他們都死在墨離手裡。這份仇，你放不下，朕也放不下。所以朕知道，這把刀，不會鈍，也不會偏。”

葉辰的拳頭，驀地握。指甲嵌進掌心，刺出來，他卻覺不到疼。

“顧臨淵，”皇帝又看向他，“你可知朕為何要用你？”

顧臨淵沉默片刻，道：“因為臣是錦衛的刀。這把刀，沾過，也銹過。但現在，它還想再沾一次——沾該沾之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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